jing's profile天马的故乡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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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30/2006

    心情决定一切

     
    如果我清早起床,我会很高兴,因为我拥有上午明媚的阳光
    如果我睡觉到中午,我会很高兴,因为证明我的时间我说了算
    如果我早睡早起,我也会很高兴,因为我拥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供派遣
    如果我晚睡早起,我仍然很高兴,因为我拥有充足的睡眠
     
    但是,也许会相反:
     
    如果我清早起床,我会憎恨该死的工作剥夺温暖的被窝
    如果我睡觉到中午,我会内疚于浪费了上午大好的光阴
    如果我早睡早起,我也会迷茫难道生命就是这样忙忙碌碌
    如果我晚睡早起,我会觉得自己象头猪
     
    一切依心情而定,所有的事情都一样
     
    6/6/2006

    夏天象虫子一样

    北京初夏的天气,让人象虫子一样想四处活动活动。。。。。
     
    无论白天怎样,晚上总有凉爽的风。
     
    从紫光看完8只狗的故事,一路走到三里屯。好久不曾晚上出来四处闲逛,嘿,又看到那么多好玩的事。
     
    先是一堆保安在跳扇子舞,一板一眼,怎么就那么别扭?然后举着相机正要拍照,突然窜出一个老黑,非要给他来一张。欣赏着夜色中的自己基本仅见一口白牙,老黑伸出大拇指“OK/GOOD”夸了半天,问我会不会SPEAK EGLISH?很惭愧,连个老黑都比我有文化,唉:(
     
    三里屯有点感觉的南街已经拆完了,整条街的灯箱被一个“拒绝庸俗”的庸俗项目霸占着。北街依然是那么农民——充满拉客声毫无特色的热闹嘈杂!
     
    走到头,和使馆区相接的路口有一家西班牙风格的餐吧!真是一个好去处,碎石地的园子被矮树丛围着,植物和光源都布置得非常舒服。啤酒才12块钱,价钱相当公道(当然要论跟谁比)。以后还要去!
     
    周六,实在抵挡不住好天气的诱惑,又流窜到后海。这里简直是摩肩接踵、游人如织、熙来攘往、歌舞升平、车水马龙,一派旅游胜地的景象,或者说,更象是一场游行!各家的音箱以超大功率互相纠缠着,走在路上,说话得用喊的。
     
    挑了一家酒吧来坐,因为歌手在唱许巍,长的好象迪克牛仔。一晚上都泡在这个酒吧的露天沙发座,却被迫挪了4回地,因为总要让一些大规模的外地旅游团。。。。。。直到两点才逐渐消停,驻唱歌手撤了,外地人也撤了,后海基本是我熟悉的样子了。
     
    看来不光是我,夏天让很多蛰伏一冬的人都蠢蠢欲动,赶紧爬出来玩了——象虫子,呵呵。
     
     
     
     
     
    5/28/2006

    十个夏天

    2006年夏天,估计我在西藏。
    被世界屋脊超强烈的紫外线照耀得黝黑发亮的外表下,是一颗因纯净美景而时时倍感震撼的心脏。也许我正骑着藏羚羊飞奔在阿里的无人地带;也许我因为高原反映+过分激动牺牲在绒布寺的白墙下……
     
    2005年夏天,我住一间4平方米的狭小空间。
    数千张影碟让我看花了眼;生活中充满了不情愿的坚持,明白有些人不可能改变,有些事决不会成功。在南京遇到麦莎,一个人一把伞,在风里哆里哆嗦东倒西歪;在北京雨后的清凉夜色中散步,喜欢。
     
    2004年夏天,毒药的味道晕了自己晕了别人。
    用生活中暧昧的情绪中和工作中的压力对抗紧张与无聊的不安全感,也许有效也许适得其反。
     
    2003年夏天,从设计总监变成客户总监。
    服从组织决定,老板说我行,那我就行,谁让我对您盲目崇拜呢!从此开始算帐、写合同、吃饭喝酒……但是直到今天,我仍然是个设计师,我不具备做客户服务的基本性格条件。
     
    2002年夏天,为还债而VI。
    无比绝望的一个夏天。没前途更没钱,上班就是吵架,在家就是想该怎么吵架。VI对于我来说就是体力活,为了还钱,一连接了三个VI,还清了钱,去TMD,决不向雇主让半步,不做就不做了,反正还债结束了!
     
    2001年夏天,阳光灿烂的轻松日子。
    在一个被同事戏称为“大网吧”的公司上班,用50%的力气就能得到领导欣赏和最佳员工的奖励,,所以空闲休息特别多。公司旁边的台阶上整个部门(除了总监)都出来排排坐,吹吹风。中南海,冰棍,羊肉串,对面店里的小点心,嘻嘻哈哈,漂漂亮亮。青春的轻松日子马上就要过去了。
     
    2000年夏天,我搬家了。
    觉得千嬉年应该改变一下。
     
    1999年夏天,为变态而抓狂。
    被人甩被人踩,满脸是脚印,如果不提醒自己简直要忘了呼吸。现在回头来看,幸亏呀!此人实在变态非浅,当年着了什么狗屁魔怔?!岂有此理!!不、值、得。
     
    1998年夏天,在大排挡和扎啤、毛豆、小龙虾一起度过。
    这个夏天特别凉爽,刚热一两天就会下雨,整个夏天的印象舒服透了,可以整天穿着牛仔裤也不会热死。我喜欢浅蓝色宽松的牛仔裤。
     
    1997年夏天,开始稳定的工作。
    我很穷,只有那么几件衣服,也不好看。但是我知道,从此以后会慢慢好起来。所以我很努力,而且至今仍然感谢我的老板(我想可能会一辈子都感谢他,嘿嘿)。
    从第一次加班就发烧,到后来加班成家常便饭习以为常,老爸老妈也漫漫习惯我半夜三更回来,不再等门。工作是我最感兴趣的事,家是旅馆。
    留恋新中街形形色色的午饭选择,杭州小笼包、河南烩面、朝鲜拌饭、陕西凉皮、北京麻豆腐、西红柿鸡蛋面……
    这是一个人生转折的夏天,一切都那么美好、火热、充满令人兴奋的预期。
     
    10个夏天过去了,10年也就过去了。
     
     
     
     
     
     
    4/15/2006

    开发商贡献二两土

    从我家阳台向西看:高楼;向北看:高楼和正在施工的高楼!其实以前不是这样的。
     
    (如图所示)小块的绿色部分以前是绿地。大块的是一片平房掩映在高大的杨树下,绝对“低密度、高绿化率”的中式住宅!
     
    曾经从楼下望着马路对面在暮色中迎风唰唰作响的深绿叶子还有点城市边缘的荒凉感,但是如今当它们被彩色围档和水泥框架代替,才发现多么值得留恋!
     
    这些大树是几十年的原住民,它们在这生活了几十年,一天时间就都被伐倒了,真快呀!看看现在的亚运村吧,哪有几棵象样的树呢?都在水泥地砖的夹缝中病态而若不经风的缓慢生长。楼再高,再繁华也掩盖不住蒙昧的蠢相。
     
    记得以前住在酒仙桥时,一人粗的大树随处可见,杨树柳树槐树榆数和开香香小白花的什么大树,每天在树荫下穿行,倒习以为常,不觉得如何了。直到我搬走后偶尔回去,车刚拐弯,我就觉得好象哪不对劲——路肯定没错,我都走了二十年了,怎么就不太认识了呢?透着一股荒蛮,就连在街上走的人都看上去那么面目可憎。
     
    猜到了吧?路旁那些大树都只剩难看的树墩了,剁肉馅挺合适的。再一打听,原来是哪个弱智开发商买了那块地要干个啥弱智项目。第一件事竟然是先砍树!直到今天好象那个项目也还没盖起来呢。
     
    我之所以说这些开发商野蛮弱智,实在不是我的偏见。成熟的大树不是每个社区都有的,新小区要个几十年才能真正有绿树成荫。嘉铭桐城那两排梧桐树保留下来,梧桐道两边的房子卖得那叫一个贵,均价9000,那是什么破地儿?连条象样的路都没有。
     
    我喜欢大树,但是能决定它们去留的是些二百五开发商,他们不喜欢树干,喜欢木材;不喜欢树根,喜欢地下车库;不喜欢树荫,喜欢屋顶露台。因为后者直接等于“钱”,虽然野蛮弱智目光短浅,但是商人的现实。
     
    北京的每斤浮尘里,三两来自外蒙古;三两来自内蒙古;其余二两就是京城开发商的贡献。
    4/14/2006

    慢动作

        一个多月前就想写个BLOG玩玩,但是那时我还对电视节目特别热中,每天拿着遥控器做“沙发土豆”,里面老是在谈论博客这博客那的,什么明星博客,千万点击率,听着实在败兴。
     
        现在估计仍然在继续吧,管它呢。反正今天我受刺激了。
     
        今天的慢动作生活在深深的自责中度过,应该做的事情一件没做,比如收拾冬天的衣服,去上健身课,到书店换书,取身份证等等等等,却放任自己躺在沙发上看完《黄金时代》和《黑铁时代》然后带着小桃睡了一觉!全天的睡眠时间达到14个小时!
     
        其实这种“慢动作”生活断断续续持续一年多了,上午的阳光就没怎么见过,然后磨磨蹭蹭三下两下一天就过去啦!似乎做每件事需要的时间都是原来的好几倍。比如健个身,从打收拾东西到回到家里,每次要花4个小时,其实真正锻炼的时间算算也就1个多小时,就连出门前梳头穿衣也要半个小时以上,这在以前上班的岁月里简直不可思议。
     
        这可真不得了!房地产广告里鼓吹的“慢板生活”让我过的没着没落的。所以,还是趁今天还没过完,做件计划中的事吧——弄个BLOG。